“爸爸。”
“怎么了？”
站在门口，小遥习惯性抱着父亲的手臂，仰头看着男人，粉嫩的嘴唇翘了两下，眼神也有些躲闪，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是又无法说出口。
“那个，我……我想问一个事情。”
“嗯？尽管问吧，无论问什么爸爸都会回答你的哦。”
看见女儿吞吞吐吐的表情还h以为是要说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原来就是问个事情啊，简单。
林某人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在他眼里，一个小孩子能问什么很致命的问题吗？
听见父亲这么回答自己，小遥松了一口气，然后对着自己亲爱的老父亲发出了灵魂质问。
“就是之前……夜子阿姨给爸爸含着的时候，很……很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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