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翠从头到尾一声没吭,她紧紧地抿着唇,小脸煞白,看着妇人一张一合的嘴,她脑子里嗡嗡嗡地响个不停……

        几句话打发了长舌妇人,女孩拎着桶转身就往家走。到了家,她扔了桶就坐在门边上,呆楞了半天。

        是,她爹辛苦。自从她四岁没了娘开始,男人就守着她们姐俩过日子。

        今年李有庆三十五了,在村里农家汉子里头,也确实不算年轻了,还带着个她,这么个未出嫁的拖油瓶女儿,家里连亩薄田也没有,要不是他会这把狩猎的手艺,真的是不好找了。

        二十三,水嫩嫩的寡妇,生个弟弟……这些词,在李小翠脑子里一直来来去去翻腾着。

        翻得她情绪几乎要奔溃,好半天感觉脸上被风吹得发痒,一摸,才发现是眼泪珠子。

        怪不得这次进山不让她跟着,怪不得哄她说,回来去县城里给她买花糕,怪不得,怪不得……那哪里是去给她买糕吃的?

        那根本就是想借着进山做记号,去县城相看女人的!!

        一种掺杂着被亲情的背叛,和被“恋人”抛弃的混乱感情,汹涌地朝着李小翠袭来。

        才十二岁的她,因为自小跟着父亲生活,又偶然间,撞见父亲同姐姐的情事,让她对异性的感情产生了偏移,对父女的界限也跟着变得越来越模糊。

        可以说,正值情窦初开的年纪,李小翠把女儿对父亲的崇拜和依赖、对男性的幻想和情爱,全都放在了李有庆一个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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