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比磨擦阴蒂还要快乐的感觉,父亲在她的身体里。
只要一想到这一点,她现在正在和爹爹,用最私密的器官连在一块,女孩就忍不住地要马上高潮了。
清凉的粘液混着红色的处子血,让床单上早已混乱不堪,李有庆被女孩夹着粗硬的生殖器,已经接近疯狂。
他癫狂地在女儿体内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用力……
身下的小乖乖,被他挺动的力道,一路给顶到了炕墙边,他不得不抓住女儿的小屁股,用力的肏弄她。
肏得她淫水喷发,肏得她高潮尖叫,肏得自己的女儿,和他一起在那汹涌的情欲之海里翻腾、沉沦,共赴那乱伦的深渊,无怨无悔……
“乖乖,爹的好乖乖……”男人双眼通红,气喘如牛又急又重,低头看着已经深陷情欲的女儿,他猛地加快加重了动作,耻骨重重地拍打在小翠的私处,阴茎大开大合地肏弄抽插,然后压着她的大腿,嘴里发出野兽般痛哭且愉悦的闷哼声,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狠狠地挤进了女儿的身体里……
仅仅一次的侵占,斑斑血迹的床单,被他肏弄到浑身瘫软的女儿……但对李有庆来说,这还远远不够。
他喘着粗气的放松了身体,射精的瞬间他整个人都像被抽走了魂似的,摊在小翠的身体上,在她因高潮抽搐抖动的时候,强硬地压制住她,用稍显疲软的性器厮磨她、顶弄她,画着圈地,在女孩稚嫩的阴道里搅弄着,直到自己再次完全的挺立起来,就又开始了另一轮的侵入……
一整夜,男人的生殖器就没从女孩的穴里完全的拿出来过。
当秋季的清晨开始隐隐放亮,院里唯一的一只雄鸡开始打鸣之时,李有庆才意犹未尽地将阴茎从女儿的体内拽出,然后将早已晕厥过去的女孩,翻转过来,面对面抱进怀里,闭上了眼睛。
“嘶~”女孩一声呼痛,呲牙咧嘴地扶着炕沿边,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动着双脚……
“咋下地了?你要啥?咋不喊爹?”男人刚进屋,就看见已经两天没下炕的女儿,正站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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