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要把羊毛袜子拽下来时,就看见半个袜子都粘在了她爹的脚趾上,浅棕色的袜子,都被渗出来的血水染红了大半。
“一点冻伤,没大事。”男人其实是忘了这茬了,他下意识地往回收了收脚,“在雪里呆久了,就……”话还没说,他就见低着头的女孩,那眼泪珠子吧嗒吧嗒地往水盆里掉。
他就是怕这事。
就是怕被女儿发现,回来路上还琢磨着,晚上他自己洗脚,把受伤的事遮掩过去。
可忙乎了一阵子他饿了,就只顾着吃饭了,把这事给忘记了。
“哎呀,丫儿……”男人叹了口气,连忙拽起小翠,让她靠坐在自己怀里,粗糙的大手给她擦着眼泪,“爹不是都说了没事嘛,这点小冻伤算个啥啊,是不?听话乖乖,咱不哭了啊。”李有庆知道女儿是心疼他,抱着她又亲又摸的。
“这冻伤不比别的伤,伤了一次,一冬天恁都别想好利索了。”李小翠被父亲三言两语就给哄好了,又换了盆稍凉的水,往里倒了治疗冻伤的草药,蹲在他脚边,将他穿着袜子的脚一起泡进水盆子里,嘴里还絮叨个不停,“俺就说不让恁这个时候进山吧,恁偏不听。进山就进山吧,猎点山鸡兔子得了,非进大林子里去找什么黑熊。雪这么大,那林子里的雪估计都快到我大腿根了吧?恁还非要去。恁就不知道心疼心疼恁自个,非要让俺担心……”
李有庆端着碗,坐在地中间的高脚板凳上,边吃边看着在自己脚边一直不停唠叨说话的女儿。
看着她一边埋怨他不该冬天进山林,一边又心疼地给他清理脚上的创口,浸泡、上药、包扎……心头暖得和被火烧了一般。
晚上上了炕,李小翠将父亲涂了药的双脚垫高,又将周围挡了两层棉被,既不能盖住蹭到伤口,又不想让她爹的脚冷,折腾了好半天,才慢腾腾地躺下。
男人就依着她摆弄,最后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揽进火热的怀里,“行了,小管家婆,爹没事。”
李小翠不满她爹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刚要开口再说几句,就被男人侧头含住了嘴,两条舌头在对方口腔里,翻滚搅拌,亲得咋咋作响;男人满是胡茬的嘴周,磨着女孩白嫩的脸颊,几下就蹭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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