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蕙顺道咬了他一口,结果他的动作更激烈了,两根手指都挤进去后,又多伸了一根,三根手指开始用力戳刺柔滑泥泞的女穴。

        许久不见滋润的穴道把闯入的外来者绞得紧紧的,再违背主人的理智,不停给此物吐露出甜美的蜜液。

        这感觉和之前用小玩具不同,无法掌控,只能承受它给自己的痛苦和欢愉,最后都在肉壶里黏糊糊搅成一团,无脑地往外喷泻,大腿根处都是淋漓的潮湿水渍。

        手指在里头泡久了,他又想起几月前发生的事,见宋蕙受用地迷离起双眼,心里的石头就放下了。

        秦安缓慢抽出来,那紧闭的红润小口已经启唇,如将绽的花苞微微翕动,勾引着随便什么外物就要吞进去。

        腿无法并拢,因而也就阻止不了他的动作。

        秦安宛若鱼闻到饵食,一口堵住了穴口,张大嘴粗暴吃着最新鲜的淫花,爽滑艳冶,比他尝过的任何一种花啊草啊滋味都要甜美的多。

        他轻松举起宋蕙的腿,将整个身体套进那个圈,飘飘乎乎的宋蕙只觉得自己要飞了,还没全飞起来,粗壮猩红的肉茎没有任何缓冲的打算,直接一下子撞进了细孔里柔软的水肉。

        她刚刚的舒适全飞走了,整个人被那根邪恶主人的凶器这么不要命一干,劈过剩余的上半身,再沿着脊髓直达大脑,眼泪都不争气飙出了,话带哭音:

        “秦安——你去死!!!”

        “你把我榨干,我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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