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木怜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想说话却动不了舌头,只能呜呜呜地发声。“那就地毯吧,把她的头放在架子里就开始了。”
院之炎收起册子,不再看她一眼,钢台上,已经有一个赤裸的人四肢被固定,注射了麻药。
她还没理解他的意思,头就被一旁的无影鬼魅按在支撑铁架里,对准钢台的方向,两只眼皮用胶带扒开黏住,想闭也闭不了。
“钱木怜小姐,下次再唆使你的狗乱吠,我会请你去不同的地方丰富下人生阅历,开开眼界。”
一朵朵血花开在他的白衣服上,如雨后春笋冒出头,急遽扩张起自己的国界,在灯的照耀下,犹如一副反色的水墨丹青图印刻在她的玻璃体内,再也无法消失。
钱木怜从漫长的噩梦苏醒过来时,第一眼见到的是妈妈苏何金。
女人担忧地为她掂好被子,没注意女儿已经睁开眼睛,“木怜怎么突然昏了这么多天,一直没反应……”
她看见苏何金,就想起那天晚上陶理善背上脱落的皮,妈妈的皮是不是也被扒下来没了,只好跟他穿同样黑色的衣服?
“木怜?”
苏何金察觉出异动,转身看向床上,然后被躁动的女儿扑到地上!“妈妈——妈妈——你的皮呢——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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