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新郎官那根深深地插在玉穴内的大阳具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柔软感、紧握感、温暖感、湿润感,他本能地抽送起来,他不能不抽送,每抽送一下,那种柔软感、紧握感、温暖感、湿润感便愈加强烈,那种感觉愈强烈,他愈想抽送,他愈抽送,那种柔软感、紧握感、温暖感、湿润感便频频光顾。
我们的新郎官不停地抽啊、插啊、顶啊、撞啊……越干越兴奋,越兴奋越爱干。
而新娘子也渐渐忘却了最初的疼痛,急促地喘息着,原本淡白色的胴体呈现出灼热的微粉色,散发着潮乎乎的、热滚滚的湿汗,山丘般的小乳房剧烈地抖动着,红灿灿的小乳头直挺挺地耸立着,闪耀着迷人的光彩。
“哦哦哦”新娘子秀兰完全抛却了最初的羞涩和腼腆,两条肥腿紧紧地夹裹着夫君的腰身,双臂死死地搂抱着新郎官的脖胫,小嘴里频繁地唠叨着:“哦哦哦夫君啊,快啊,快啊,快!我受不了啦!”
“叭叽叭叽叭叽”在新婚妻子的鼓励之下,新郎官加大了抽送的频率,湿淋淋的大阳具欢快地进出于玉穴之中,发出“叭叽叭叽”的清脆响声。
新娘子此刻完全陶醉在性的兴奋之中,她纵声浪叫着,玉穴内的嫩肉突突地收缩着,分泌出一股又一股清泉润泽着夫君的大阳具。
当新婚夫妇战至正酣之时,双方沉浸在无尽的鱼水欢愉之中,秀兰的玉穴突然大幅度地抖动起来,在昏暗的灯光下,隐隐约约仿佛有一个怪诞的、墨绿色的鬼影从秀兰的玉穴里恶狠狠地吐出一条血红色的长舌头,而新郎官的大阳具此刻恰好迎头而上,一头扎进爱妻的玉穴里。
“啊!”
只听一声惨叫之后,我们的新郎官像块死猪拌子似的“扑通”一声仰面栽倒在正在激战的婚床之上,身下一片血污,狼藉不堪。
正处在性高潮之中的新娘子秀兰莫名其妙地睁开眼睛,惊异地坐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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