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法西斯,法西斯,你们这些没有人性的法西斯,你们不得好死……”
赤身裸体的我被又粗又硬的麻绳无情地捆绑在凉冰冰的施刑架上,两条青一块、紫一块的大腿被死死地固定在坚硬的铁栏杆上,饱经蹂躏的阴部令我羞愧难当地呈现在大庭广众之中,一个又一个肮脏不堪、浑身恶臭的囚犯排着长长的大队,胯间的阳具可笑地挺立着,一根又一根地轮番捅插着我那被折磨得惨不忍睹的阴道。
我已经无法准确地说出自己的阴道到底被多少个囚犯捅插过,那一刻不停地拔出来又捅进去的大阳具如果一根根地排列起来,可能比航空母舰的起飞甲板还要长。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
我的阴道绝望地呻吟着,由无数囚犯们喷射出来的黏乎乎、白森森的精液好似一股又一股凶猛的巨浪扑向我的子宫口,然后在另外一个囚犯大阳具的捅插之下从阴道口的底端沿着会阴处犹如溪水般地缓缓流淌着,最后全部滞留在我的屁股底下,形成一大滩令人作呕的惨白色。
我的身旁两侧站立着五、六个虎背熊腰的壮汉,一脸淫笑地望着可怜兮兮的我:“操,操,操,你们使劲地操啊!操死她,操死她!”
“扑哧、扑哧、扑哧,扑哧,扑哧,扑哧……”
“扑哧、扑哧、扑哧,扑哧,扑哧,扑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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