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一声,一个面目憎狞的警察推门而入,我偷偷地窥视一眼,啊,我的妈妈哟,只见那个可恶的警察一手牵着一只比毛驴子小不了多少的大警犬缓缓向我走来!

        警察走到我的身下,一把将正美滋滋地捅插着我的囚犯拽到一边:“滚开!”

        然后,他冲着一只壮硕的大警犬使了一个眼色:“黑黑,上,给我上,上……”

        “呼”那只大警犬听到命令呼的一声扑到我的身上,两只尖利的前爪生硬地按压在我的腰间,顿时刮出两道深深的血印,我痛得咬紧了牙关。

        大警犬那对骇人的小眼珠恶狠狠地瞪着我,血红色的长舌头滴淌着令人作呕的口液,极其可怕地“哈哧哈哧”翻卷着。

        我恐惧到了极点:“啊啊法西斯,法西斯,你们这些没有人性的法西斯,你们不得好死……”

        “他妈的,你交待不交待!是谁指使你干的?谁是你的同伙?快说……”

        “我没有同伙,都是我一个人干的。文革就是错误的,是错误的,是灾难,是民族的灾难……”

        “黑黑,操她,操她,往死里操她!”

        更为可怕的一幕出现了,只见趴伏在我身上的大警犬那根红通通的阳具“扑哧”一声挺立起来,摇摇晃晃地向着我的阴部猛扑过来,我那一塌糊涂的阴道立刻产生一种难捺的奇痒,大警犬“呼哧呼哧”地喘息着,可怕的阳具在我的阴道里肆无忌惮地插进来又抽出去。

        “啊啊法西斯,法西斯,你们这些没有人性的法西斯,你们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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