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瓦数并不很大的小电灯泡深深地塞进我的阴道里,接上电源后小灯泡开始慢慢地升起温起来。

        最初,我还能忍受,可是,时间越长,灯泡越热,虽然瓦数并不高,可是娇嫩的阴道如何能够忍受得住,我被灼烤得不知应该怎样才好,我又不敢拼命挣扎,如果稍微不慎便会将阴道里的灯泡碾压碎,那可就更惨了!

        “快说,快说,快交待你的罪行!”

        “不,不,不,我没有罪,我没有罪!”

        剧烈的烤灼使我身不由已地加大了挣扎的力度,哼,管不了那些了,小灯泡它碎就碎吧,扎死我才好呢,我这样活下去还有什么意义呢?

        “哼,你他妈的想死啊,告诉你吧,没那么容易!”

        两个畜生怕我出现意外,他们终于关掉电源,将烫手的小灯泡从我那被灼烧得直冒青烟的阴道里拔了出来,然后,晕头转向的我被两个畜生糊里糊涂地架到一间大猪舍里。

        他们把我像条母狗似地按在臭气薰天的猪舍里,饱经摧残的臀部高高地撅起,大猪舍那锈迹斑斑的铁门“哗啦”一声被人推开,一头体态肥硕,至少有五、六百斤的大种猪哼哼叽叽地径直向我猛扑过来。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法西斯,畜生……”

        “嗷嗷”大种猪一头扑到我屁股后面,两只硬梆梆的蹄甲在我的脊部上乱蹬乱挠,我的脊部很快被划出一道道深深的血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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