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这种买卖做得过,越多越好,嘿嘿!
突然,我的胸部产生一阵难捺的剧痛,刚才咬牙灌下去的酒精此时此刻开始在我的肚子里折腾起来,我咧着嘴靠在路边的一棵大树底下,依着大树不停地拍打着翻江倒海般的肚腹。
“哇哇哇”一滩又一滩臭哄哄、黄呼呼的液体从我口腔里水枪发射般地喷涌而出,“哗啦哗啦”地溅泄在路边的草地上,我顿时浑身无力,迷迷糊糊地瘫坐在树根下。
我非常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脑袋缓缓地膨胀起来,我的情智越来越模糊,比猴子屁股还要红肿的双眼突然变得又硬又涩,啊,好困啊!
“喂,”
我靠在树身上正欲昏然睡死过去时,突然身后传来一阵沙哑的喊叫声:“喂,兄弟!”
“哦,”
我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弓腰驼背、奇丑无比的白胡子老头背着一支鼓鼓囊囊的大包裹正艰难在向我这边走过来。“兄弟,”
白胡子老头气喘吁吁地走到我的身前,他放下那只大包裹,然后又擦了擦额头上热气升腾的汗水:“兄弟,我上林子里解把手,你帮我照看下这只口袋吧!”
“好的,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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