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然无知的大黄狗伸着大舌头喘着粗气被牵到大堂之上,牠一眼看到跪在大堂中央的王氏,眼睛顿时雪亮,拼命挣脱开缰绳一头扑向王氏,然后迫不急捺地撕咬着王氏的衣裤,作出可笑的性交动作。
“得,啥也不用说了,啥也不用解释了,王氏,铁证就在眼前,你还想抵赖么?”
王氏绝望地瘫倒在大堂之上,随即人事不省。“啪!”
知县大人一敲惊堂木,厉声吼道:“好个淫妇,还不给我打入死牢等到秋后处斩!来啊,将淫妇王氏、奸夫大黄拿下!”
这桩离奇的人犬相奸谋害亲夫一案不胫而走,小小的县城顿时一片哗然,人们街谈巷议:“啊,天下之大,真是无奇不有哇!”
“喂,那条大黄狗长得可大啦,跟头毛驴似的!”
“你看到了吗?你怎么知道牠那么大啊!”
“当然看到了!”
一些无聊的街头泼皮、无赖怀着极其低级的原始欲望怂恿着大户人家的浪荡公子买通死牢的狱卒,让他们亲眼欣赏一番王氏是如何与大黄交配的,贪财的狱卒望着浪荡公子手中白花花的银锭,立刻十分爽快地应承下来。
他与上司嘀咕一会,又将一块大银锭塞到上司的口袋里,上司说道:“小心啊,如果让知县大人知道了可就麻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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