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疙瘩拍了拍我的肩膀:“老张,你想到哪去啦,就凭咱哥们还能做这种买卖,太掉价啦,就是没事在家闲着也不干这事啊!”
“可是,”
我指着乱七八糟的院子:“可是,你这又是干什么呢?”
“老张,你不知道,前段时间我不是想承包一个工程吗!”
“是啊,你放着那个大买卖不做,怎么想起来杀羊啦!”
“哥们,我杀羊就是为了承包那个工程啊!”
“哦,羊和工程有什么关系啊!”
“妈,妈,妈,……”
老疙瘩正欲继续说下去,突然,从院子里传来一阵令人揪心的小绵羊的悲鸣声:“妈,妈,妈,……”
“老疙瘩,这是哪只羊在叫啊,声音好悲惨,好可怜啊,”
我循声走进臭气薰天、烟雾滚滚的院子里,啊,是它,就是它,是它在叫,一只雪白的小绵羊正怔怔地伫立在羊群旁看着屠夫手中寒光闪闪的尖刀绝望地哀叫着,那颤抖的声音酷似刚刚才会呀呀学语的婴孩在呼喊着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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