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放心不下那只小羊,我怕这边正与老疙瘩聊天时,那边的屠夫会毫不留情地结果了小绵羊的性命,为此,我不再听老疙瘩的唠叨,我扔掉烟蒂再次迈进院子里,此刻,屠夫已经将羊群宰杀怠尽,只剩下一只母羊和那只悲鸣着的小绵羊,见我走来,屠夫冲我点点头:“来啦,哥们,一会咱哥们陪你喝一杯!”
说完,屠夫一把拽过那只浑身哆嗦不止的母羊,母羊绝望地惨叫,透过迷雾般的烟气,我看到从母羊的眼眶里涌出一股可怜巴巴的泪水,我急忙掏出一只香烟递给正欲举刀割断母羊脖胫的屠夫:“哥们,歇一会,歇一会,抽根烟吧!”
“不,完事一起抽!”
说着,屠夫已经举起了尖刀,母羊继续流淌着可怜的泪水,突然,屠夫的右腿的裤角不知被谁拽扯了一下,屠夫回头一看,啊,原来那只小绵羊不知什么时候窜到屠夫的脚下,它跪在屠夫的脚边张开小嘴死死地咬扯着屠夫的裤角:“去,滚,”
屠夫没好气地将可怜的小绵羊踢向一边,我一把按住屠夫的尖刀:“哥们,先歇歇,先歇歇,来,抽根烟吧!”
“他妈的,”
屠夫啪啦一声将滴淌着鲜血的尖刀扔到地上,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满是血污的大手接过我的香烟:“他妈的,这畜牲玩意还他妈的挺有意思啊,它好像通人气,从进院子它就妈妈妈的叫个没完,我一拽它的妈妈,也就是那只母羊,它就扯我的裤角子,嘿嘿,这不,杀来杀去就剩它们娘俩啦,”
屠夫一边狠吸了一口香烟一边冲着小绵羊恶狠狠地骂道:“待会看你还敢不敢咬我的裤角子,哼哼,看一会我他妈的一刀先杀了你!”
“呸!”
屠夫将仅吸了几口的香烟啪的一声扔到一边,然后低下头去找他的尖刀:“哦,他妈的,我的刀呢,嗯,我的刀呢!”
屠夫刚才扔在脚边的尖刀突然莫名其妙地没有了踪影,他转过身去四处乱瞅:“嗯,哪去啦,我的刀哪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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