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千柔刚死的那会儿，他以为在凌少的心中，最重要的是凌千柔。
可这一年多过去，他才发现，顾惜在凌少心中的分量不比千柔轻。
否则，凌少怎会如此疯魔？
“送回去，呵呵，送回去……”
凌千越笑了出声。
顾惜是他的，爱也是他的，恨也是她的，痛也是他的，生也是他的，死了更是他的。
上一次他让千暮带顾惜走，已经是大错特错，又岂会再错一次？
可若不还……
千暮说到做到，一定会将千柔的骨灰变成狗的口粮！
笑着笑着，凌千越笑不出来了。
他反复地深呼吸，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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