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又一下的描摹着。
顾惜没有再主动，就这么流着眼泪看着何韬。
她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心情，来和这个男人做那最亲密的事情。
何韬也没有再说话，描摹顾惜脸颊的同时，一只手尝试性的捏住顾惜的下巴。
他感觉到，顾惜的身子也在发抖。
抖得让他心疼，让他于心不忍。
可是他很清楚，答应她又反悔，她一定会用尽办法自戕。
他心中是不愿的。
算了，就这样吧。
谁要他不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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