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像以前那样疯狂地吻她占有她,只是在她的唇瓣上一点点地试探着,用自己的唇瓣碰着她的嘴唇,舌尖小心翼翼地顺着她的唇缝探进,刮过她的牙齿,往她的香甜的口腔里一点点的探进。
顾惜没有推开他。
因为她知道,推开没有用。
她在他的吻侵占满她的口腔之前,含糊不清吐出最后四个字:“除非我死。”否则,她绝不和千暮离婚。
听着她宛若磐石一般坚定的回答,凌千越吻着她,吻着吻着,苦涩的笑了一声。
男人的喉结滚了滚,唇齿离开她的嘴唇片刻,吐出一个字:“好。”不离。
既然你不离,那你就丧偶,一样。
第二次因为她动摇杀凌千暮的念头,又因她变得狠决。
回完之后,他再也不说要她离婚的话,手臂用力将她从椅子上抱起,再转身自己坐了上去,将她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唇继续覆盖在她的嘴唇上亲她吻她。
吻不再如方才那样试探,吻得很深,灵活的舌头抵住她的舌根卷起,嘬吸厮磨,吻的一遍比一遍更加激烈。
唇舌绞缠时,他的大手顺着她的下巴直接滑到大腿处,直接将她的长裙撩到腰间,大手顺着内裤缝隙伸进她的腿心,一根手指长驱直入地抵住花穴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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