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种带着亲昵又如同抚摸宠物的动作,却会让心高气傲的美熟妇感到冒犯与侮辱。

        这种感觉让马克爱不释手,不断抚摸,就如同摸着小狗一样,顺着秀发从头顶摸到后脑勺。

        “小屁孩,干什么呢。你要死啊,摸我头顶,我又不是小孩子。”雍容华贵的美妇露出这么一般小女儿姿态,如同小鹿般怯怯的目光,马克心中一热,带着温柔的嘲笑道:“谁昨天晚上还叫我黑爹来着?宝贝?。”抚摸美妇的小手依旧没有停歇,美熟妇还用自己的小脑袋不断仰着头,摩擦着他的小手。

        即便马克可以让美妇如同母狗一般谄媚下贱,但他却没有这种想法,在他看来,如果丧失了自己人格的女人,那就失去了吸引力。

        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性格,这样才是最为上等的性奴,玩具,“哼,明明在床上还叫人家贱货、婊子?,哼哼哼。”

        林若雪脸似火烧,芳心一颤,傲娇的哼着骚媚的声线。

        其实想比于事后无比温柔的男人,她反而更加喜爱马克在床上如同暴君的样子。

        那粗暴的对待,肆意的侮辱,都让她无比着迷。

        自小便唯我独尊,性格强势无比的美熟妇心中同样不可思议,面对眼前这个身高不足一米六的黑人小鬼,林若雪心中只有无比的迷恋和臣服,却没有丝毫的反抗。

        这是她第一次,尝到如此的滋味,或许是爱情,也或许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特别是马克那粗壮地如同马屌一样的大鸡巴更是给予了她从未体验过的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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