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之余,我不禁叹了口气,原来这才是她当时抗拒我的原因。
我能想象到她那时的孤独、害怕和无助,也许是我那天早上对她做出的许诺给予了她安全感,她才对我产生了依赖。
我抱着弱小又害怕的段然,尽力安抚着她。
我不怪她,毕竟她也是受害者。
此刻,我突然迫切地想当面质问这位“伟大”的胡书博:先是在脑代芯片里做手脚,现在又故意传播“揭示”号飞船中的可怕外星生物,他到底想做什么?
人们把他奉为最伟大的科学家,他却为什么会变成一个报复人类的疯子?
苏米突然提醒我道:“院长,如果段然生出的这些生物不止一个的话,那外面的同学们都很危险。”
确实!
但当我跑出医疗室没几步,我就赶忙躲了回去——已经晚了。
在小操场和对面楼栋里,我视野内就已有五个男学生产生了变异初期的症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