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番的大动作,谁都可以从中品出一些别样的味道来:这主子,只怕是要换了。
天下换谁来当主子,这他们管不着,但是换了主子之后,自己的官职爵禄,身家性命还保不保得住,这就得掂量掂量了,本朝建立以来,哪次换主子不得死上些人,流上点血哪,这次只看是谁倒霉罢了。
皇帝是不行了,现在行的是德威侯爷,自己行还是不行,那可就全看德威侯的一句话了。
于是乎,得了德威侯召见的官员还好,那些不得召见的,连同京中的皇亲国戚,勋臣功贵,那还不得忙忙地行动起来。
德威侯府这才刚刚消停下来,便即又迎来了一波接一波的人流,该来的差不多都来了,不该来的,可也到了。
月上中天的时分,一顶小轿扭扭捏捏地进了德威侯府后门,年仅十四岁的二皇子张叙,由两个老太监领着,到书房里拜会了秦忍,顺带着还捎来了母亲德贵妃嘉勉的口谕,以及一箱珠宝。
秦忍不禁大喜过望,他在意的可不是贵妃的几句口头表扬,或者那零碎的几副珠链玉佩。
他满意的是眼前的二皇子,见了他的面,畏畏缩缩的,两脚直打颤,如不是有太监扶着,只怕都要当场跪下去,变拜会为拜见了。
对答之时,话也不会多说,也是凭着两个老太监从旁张持。
看来我可没走眼,这个二皇子,实实在在是个当傀儡皇帝的好料子啊。
唯一该来而没到的,便是当今太子张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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