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该做的都做了,还会不好意思?
贵妃娘娘被他的惫赖话语气得直翻白眼,也没闲心跟他理论到底是她被强迫,还是他被勾引了。
情急智生之下,“哧溜”地便抱着那团布片,钻到了御案底下。
秦忍暗中松了口气,他还真怕这憨妮子真的硬着头皮和德妃裸身相见呢,那时可就不是“有点不好意思”能混得过去的。
自己也急忙整了整衣襟,坐了下来,一瞥眼,却见书案黄绫之上,还搭着一条浅绿布条,正是馨妃的抹胸,这妮子慌乱之间,还是漏了一样。
秦忍急忙抓了起来,再要藏可来不及了,情急之下,顺手将它缠在了左腕之上。
便听得门口有人娇声道:“奴家见过侯爷!”
秦侯爷打眼望去,但见眼前这位贵妃正自蹲身福礼,身上穿一件对襟短褂,外罩薄纱,身下一件湖绿湘裙,头上金步摇,脚底红绣鞋,正是居家的打扮。
长得是面如满玉,眉似弯月,粉面含春腮底红,媚眼流波满头翠,若不是秦忍知道她年已三十有六,还以为她只有二十八九岁呢,皇家的养颜之方,果然不是盖的。
眼光扫了德妃那丰隆的玉乳两眼,果是生过孩子的人,虽不曾哺乳,那奶子也比赵妃这样的青涩果子要大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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