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妃听她叫得放浪忘形,几已失了原声,只怕于她身子有碍,便怯怯道:“侯爷,姐姐她……可别伤了身子……”
“不用管她,这般叫法,还没你那晚叫得厉害,哪里就伤得着了。”秦忍言罢,在她丰臀上击了一掌,道:“屁股抬高些,爷要用。”
待那馨妃翘高丰臀,秦忍便将那药液滴在太后下阴处,伸手细细涂抹了一回,并伸指入洞,连那关口处也抹上了。
那太后被馨妃压在身上,看不见他动作,只觉得有异物入阴,只道他那话儿进来,虽知必有此一遭,却仍是吓得魂飞魄散,知是徒劳,却仍拼力挣扎了一回。
待觉得那物又收了回来,这才松了口气,厉声道:“奸贼,你作甚来?”
秦忍笑道:“你的好儿媳孝敬你的玩意,臣这不是帮她替你抹上了么?”
太后不知那是何物,自也不明其中厉害,只道他不过是戏弄自己私处的说辞,此时又已缓过气来了,便复又破口大骂。
此时德妃在放声浪吟,太后却在厉叫喝骂,娇声盈耳,于秦忍而言,却最具催情之效。
将馨妃玉臀重又按了下去,见她肛中还挺都会好长一条玉尾儿,一抬手,便拔了出来,让那馨妃又是“哎哟”地浪叫一声。
看那肛门已被撑开拇指大一个洞,好在居丧之期,进食不多,肚中没有多少污物带出来。
虽觉那撑开的后庭可爱,现下却非其时,仍是挺玉杵,破水道,直插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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