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忍见她似有不适,奇道:“怎地了?我这金创药,最有奇效,一旦用上,便能止痛,你这又是何故?”
那太后羞惭难言,扭捏良久才道:“不是那处,是那处。”
秦忍不禁好笑,道:“到底是何处?”
好在馨妃是刚刚成的过来人,心底透亮,便低声道:“侯爷,太后刚破了身,那里面的伤口却没上药,只怕是那里痛吧。”
秦忍哈哈一笑,双手抄在太后膝弯,将她托起,如幼儿把尿之势,将两腿大大分开,那微见红肿的阴户敞了开来,向着馨妃,道:“那便有请妨娘为你婆婆上药吧。”
他这一说,顿时将太后和馨妃都躁得面红耳赤,却都不敢有违。
那馨妃急急将金创药涂于太后阴中,稍过一会,果然好些了,才将她放了下来,为她略事清洁了下体。
之后便吩咐两妃搀着太后,一行六人,俱都一丝不挂,到了外间更衣之处。
太后见自己贴身的两名宫女亦是一丝不挂地晕倒在地,不由又是一惊,只是此时是泥菩萨过海,自身难保,也难以顾及两名下人,况见她们虽是两腿大张的,却也没见有何异状,料还没受他污辱,心中略定一些,便要取架上衣物穿上。
怎知,秦忍却将她夹手搂在怀中,笑道:“不急,且由微臣来替太后穿衣。”
那太后想要推拒,但秦忍哪容她分说,取了架上挂的外袍,便披在了她身上,连手都包在衣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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