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理解店里经营的不易,没再多要,并答应帮忙了。
但是剩下的五千円要怎么来?
沉思一会儿,他抓起油漆笔,迈进卫生间,一只手掀起衣服,另一只手用笔在裸露的小腹上用漂亮的字体写下“一回2000円”,向下打了个箭头。
晚上八点,训练员穿着店里的工作服出门,前去上班。
经过街道,路上有的行人给他以更多的关注,有的人则像避开脏东西一样加快步伐。
这是当然的,牛郎的服装不能蔽体,他的皮肤一半都露在外面。
他不再走大道,而是拐进小巷。
这是在避开人流,不过,还有一个让他羞耻的理由。
他知道这个季节,这片地带的小巷里会有什么,并期待着碰到。
虽然碰到了也不一定能达到目的,但是现在的他只能依靠这点不确定性,这做法幼稚得像森林里乱跑寻找独角仙的小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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