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道夫,你真的不怪我吗?”训练员调好冷气,坐回床上,和鲁铎象征面对面。

        “欸?”男人的面孔近在咫尺,这张朝夕相处却至今才认识的脸,满怀歉意与愧疚,嘴角弯曲的弧度都在预示着接下来的难以启齿。

        他要说什么?

        我会怪他,意思就是说他真的要做坏事?

        真是的,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才有悔意,真是胆大包天啊……不过,姑且听听试图冒犯皇帝的欲望吧。

        “本来应该用两间房的对吧?那样你也会更自在一点。”

        “当然。”当然啊!但是因为你这家伙的主张,我们就非要在这个关头进展到这种地步了不是吗!

        “可我实在没钱了……”

        “?”

        “换这身行头消耗了我大部分的积蓄。除去往返车票以及基本三餐的消费,我发现已经没法订两间房了。其实我一个人去睡公园长椅也是没问题的,但是那样就无法保证明天出席会议时的形象,你不能因为我落了面子,对吧?”

        这种辩解怎么听都只是在胡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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