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到达玄关的训练员回头,迷惑地看着鲁铎象征低头的样子。皇帝平时可不会轻易低头,鞋带松了也都是他在绑。

        “既然如此,明天还要早起参加会议,我要先洗澡了,你呢?”

        问我?问我洗澡?问我要不要一起洗澡?

        打住!

        鲁铎象征啊,不能再这样做无端发想了。

        训练员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还没有,为什么你总能误会到那么离谱的程度?

        真是的,这几天来你到底是怎么了啊?

        “我……”她有想说的话,有一个自己不敢肯定的可能性,一个转瞬即逝不说出来就不会被记住的念头。

        但是要倾诉的对象消失了。

        浴室里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

        半透明的玻璃映出模糊的影子,马耳捕捉到水流拍打到皮肤的声响,黑发被打湿顺着重力下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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