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点靠近,放大,压迫而来,变得像是恐怖的黑洞。

        要不是面部能感觉到完全不想要的柔软,他都快忘了这是大姐姐胸前的一颗痣。

        这位叫丸善斯基的马娘,现在是想看他笑呢?

        还是哭呢?

        虽然有点止不住,但是就这么把眼泪流出来会很扫兴吧?

        反过来讲遭到这样粗暴的对待,要是能笑出来也很奇怪。

        那么,就不要有表情吧。

        没有情感,放弃思考,肉体只做出最基本的非条件性反射,他又一次变成了剥离灵魂的空壳。上一次是多久之前了呢?这值得怀念吗?

        ……还好她注意不到,还好这不妨碍她榨取快感,镌刻印迹。

        那个真正的他远远地望见了在跑车后座上与马娘交媾的壳子,马娘叼着空壳少年的右肩,少年的头颅因而无力地垂向左边,那双眼睛是朝这边来的,他像是和自己对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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