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快,上下来回揉动软肉的五指向他宣告这不是什么偶然。
来历不明的手没有遇到抵抗,便愈加肆无忌惮地将动作放开。
从抓紧一瓣到两瓣来回,纵向扩展到大腿和尾椎,逐渐显露出要将整片区域据为己有的气势。
少年紧咬牙关不发出声音。
为什么?
因为害怕?
因为害怕给大姐姐造成困扰?
还是因为羞耻?
因为自己对这种粗鲁的侵犯起了可耻的反应?
无论如何,现在的情况,是一个孩子对第一次面对的侵犯形式束手无策,只能噤声沉默。
然而,任何侵略都不会因为受害者的妥协与忍让而有所收敛,攻势只会更加凶猛,更加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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