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入职特雷森做新人训练员时,他已经差不多认命了。

        前主任的许诺让他破格直接获得了训练员资格,但是主任同时也给了他半年内进入特雷森的要求。

        光是为了“打通关节”,他就已经不知道卖力了多少个晚上。

        只要是长着马耳的,不管是面试官还是人力资源管理还是校长秘书,看着他时都是兴致勃勃的。

        等到他也在教师办公室里有了一个座位时,他都快把特雷森周边的每个宾馆摸透了。

        最让他难以接受的是,这段求职中所经历的一切都和训练马娘的本领没有任何关系。

        好像他们训练员学习马娘的身体构造不是为了发挥其力量,而是为了了解碰哪里马娘会觉得舒服;他们学习马娘心理,不是为了令其以良好心态进入闸门,而是为了知道如何表现能让马娘情欲高涨。

        他觉得自己的幻梦大概早就死去了,只是他在棺里躺得不太老实,残酷的现实直到他真的进入日本顶尖的马娘学府之后才正式填上土。

        在见识并陷入一层又一层的黑暗后,哪怕是将马娘当作一种执念的他,也不免在某夜某马娘的枕边后知后觉地提出了疑问:马娘真的好吗?

        当然是好的,她们天生丽质,她们上舞台能唱跳,下赛场能竞跑,她们形形色色充满个性,是比一般人完美太多的存在。

        但是,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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