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会想要做出这么可怕的事情?不,她几乎要做出这么可怕的事情来了。最近的她是怎么了?
\''听我说哦鲁道夫,平时越是禁欲的人,到了爆发的时刻,就越是不能自拔哦。盲目自信的话,不知道要吃多少苦头呢。\''
她想起来了,丸善斯基曾对她这样说过,作为前辈,以凝重的表情,以一副似乎经历过什么惨痛过往的样子向她劝告。
而她却没将这当一回事。她没把自己是个赛马娘有发情期的事实当一回事,并且几乎要因此不知不觉间堕落。
她畏惧这样的自己,逃也似的离开了公寓。
……
鲁铎象征的训练员患有精神疾病。
是很常见的PTSD。
这样的他能被允许进入特雷森任职,不是因为隐瞒得多好,而是因为同事们大多中度抑郁症起步同时携带或多或少或轻或重的生理残疾,特雷森早就默许大家带病上岗了,或许他的症状还算轻的。
偶尔,在静得除了窗外风声什么也听不见的时候,他眼前会出现幻觉,变成陌生的白。
那是病院天花板的白色,唯一带点变化的,是一盏刺眼的白炽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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