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认不得我了吗?”马娘突然接近,压倒性的气势让他后仰,脸与脸缩短到过于亲密的距离。

        四目相对,训练员这才发现马娘的眼眶泛红。

        “我的变化并不大吧?”训练员觉得这位马娘可能把他误认为某个很重要的人了,但他真的不是任何人值得关注的对象,只能无助地摇着头。

        “我是————啊!你不可能不认得我!你还是不愿意原谅我吗?那就告诉———啊!告诉我究竟要怎么样你才肯原谅我!你理理我好吗?我找了你这么久……求求你,———求求你了……”

        耳鸣——刺耳的声响盖过马娘吵闹的发言。

        昨天灵巧贝雷同学确实做过头了吗?

        但是在此之前,不知为何,看着眼前的马娘眼泪汩汩地涌出眼眶,自己的心里会那么难受,简直要误认为她确实是自己很重要的谁……

        “啊……对不起,吓着你了……”成熟的马娘突然意识到自己做了过分的事,平静下来,泪眼低垂,一阵失声,“……你是训练员,还要去工作对吧,那……我不打扰了。”

        她一松开手,训练员就逃开了。

        丸善斯基大姐姐踉跄着踱步,走到墙边,靠着坐下,把头埋进臂弯里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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