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员的脑袋里一团乱麻。

        无论是从他自己还是更客观的角度来评价,鲁铎象征的训练员都可以说是一个耐受力强的人。

        经历过那些事却仍旧算是安然无恙,至少看上去安然无恙,这难道不是很了不起的事吗?

        但是什么都受得了的他,却根本无法接受自己要在担当马娘面前换一件白衬衫。

        为什么?

        为什么早就抛弃的自尊心与羞耻心,唯独在她面前会恬不知耻地追上来?

        为什么不肯干脆把这个肮脏的自我大方地给她看?

        纸是包不住火的,再怎么掩藏也没有意义,那改变不了他就是这么肮脏的事实。

        为什么他明知道自己已经那么肮脏,还非要留守这最后一点心底最深处的贞操……放弃底线,明明会轻松很多……

        他什么都想不明白,他就是这么懦弱,懦弱到连驳倒自己某一方面的立场都做不到,所有二选一的题目要么不了了之,要么就在别人的“帮助”下被迫做出选择。

        他就这么混乱地走回了家,推开了门,混乱中全然忘了里面还守着一位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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