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您。”训练员颤巍巍地开口了。
温柔月神听了,只是无声地嗤笑着,连头也不回。她可听足了这些小白脸的花言巧语,这个年轻人表现得再怎么殷勤对她也是没用的。
“刚刚鲁道夫那样对我,我真的好害怕……”年轻人的惶恐不像装的,但温柔月神知道这不过是其身为寄生虫博取食粮所必要的伪装罢了。
“哦?你管我家女儿叫鲁道夫吗?”就是这样一声一声的“鲁道夫”将自己女儿诓骗的吗?
“嗯。鲁道夫的妈妈,我该如何称呼您呢?”
居然连自己话中的威胁之意都听不明白,温柔月神对这没眼色的年轻人更加鄙夷了。
还有“鲁道夫的妈妈”是什么称谓?
怎么搞得好像真的是教师家访一样。
训练员跟着温柔月神进了一个单独的小房间。
无窗的房间阴暗狭窄且配置单薄,寒酸的模样与宽宏大气的象征家宅邸很不相配,内里只有一张桌子,桌子一边放着一张椅子,另一边放着两张椅子,桌上放着一盏台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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