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

        对她大鸣大放?

        这种蠢得让人发笑的想法,真亏他能得意洋洋地放自己脑袋里面转上一圈。

        追悔莫及也没用,现实已经让瞎逞能的他感受惩罚,这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斥非人折磨的惩罚。

        “……不……前辈……救……”真丢人。

        嚷嚷着要用自己的行动改变前辈,这种关头还是近乎本能地想依靠前辈,到头来,他和当年习惯把凶暴马娘都推给前辈的自己还是一个样,没有半点长进。

        越流越多的眼泪缓缓淌下,划过红肿的脸庞,渗进夜舞的嘴角,夜舞从自己的懦弱中尝到了苦涩。

        肢体脱离掌控,跟随少女每一次的起伏,被发泄在其上的动力带着做些没有规律的移动。

        再称不上惬意,也起不了什么撩拨马娘的功效,从其上能看到的,只是一位被害者任人摆布的绝望而已。

        一轮运动停止时,马娘身下的男人已经保存不了多少理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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