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他会找到最优的解法,和对方周旋,发现对方的弱点,最后让对方失神,取得胜利。
他可是头牌,才不是那种只能在马娘身下呻吟求饶的货色。
他要赢,今天也要和以往一样赢下去,然后总有一天,他要向前辈证明,前辈也可以不必活成那个样子。
“那么,这位客人……”夜舞坐到床上,半倾倒地倚着靠背,做出他众多撩拨马娘的动作中的一个,“今晚要怎样过,光站在那里可不会有答案哦。”
他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大鸣大放,好奇她会作何反应。
少女不回答,微低头,那潇洒的刘海遮住了双眼,她的面上似乎凝着一层浓重的阴影。
静默之中夜舞忽然生起一种不安。
“那个……”
夜舞都没来得及反应,电光火石之间,他已经被压在马娘身下,肩膀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挣扎不了。
马娘也根本没打算给他挣扎的时间。
先是他的头发被揪住,再是他的裤子被粗暴地往下拽,马娘此时的手法不像是脱别人衣物,而像是给猎物剖皮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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