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没有训练的她难得跑步累到。

        这里就是她和她的两个跟班乱逛时讨论出的最后一个“好地方”,位置偏僻无人靠近,在这里干什么样的坏事都很隐蔽。

        如果这里也不行的话,她就必须换个思路了。

        生满铁锈的大门被推出尖锐刺耳的摩擦声,灵巧贝雷的胸膛上下起伏,在心肺的大幅度收缩扩张中,眼中那人孤单无助遍体鳞伤的身影渐渐变得清晰。

        腿上的肌肉酸痛,但不知为何还是在一瞬间蹿到他的身边。

        他看起来是那么的糟糕,无力耷拉下来的脑袋,无神半眯的双眼,红肿淤青的脸庞。

        剧跳的心脏似乎又停了几拍。

        现在不是对着明显有事的人问“你没事吧”这种废话的时候。她将外套披在男人背上,而后背起他。力气还多得是呢,比腕力她还没输过谁。

        她向工厂门外奔去,在到门口的时候,训练员微微一颤,恢复了一点意识。

        “……鲁道夫?是鲁道夫吗?”眼睛什么都看不见,耳朵里充满杂音,触感也已经麻木,窗外的大雨似乎存在于另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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