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得是多么恶劣自私的母亲啊?
更可笑的是,到了这个地步,居然还奢望他自己回来。
“哈哈……哈哈……”
……
“原来是这样啊……”
一瞬之间明白了什么的训练员自言自语道,但只是咬咬下嘴唇。
与海蓝色眼睛马娘共度的点点滴滴他选择暂且搁置,那粉白色致幻的荧光他选择再不追究。
或许那位马娘对他的过去来说很重要,或许那是不应该忘记的人,是值得让他追忆一生的人。
或许彼此之间有过暂时想不起来的深刻约定,或许失去她就像人生的大厦被拆走一根承重柱。
但是那又如何,那都与“现在的自己”无关。
他现在只要记住自己是鲁铎象征的训练员就行了,他现在只要明确唯有鲁铎象征最重要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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