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对他说了句“快滚”就挺不住了,仰面倒在他怀中。
他力气其实不够用,但还是勉强把她带回了姑且称得上家的地方。
强悍的她睡相很可爱,这里缠几圈绷带那里贴一块纱布,看上去就像独属于她的饰品。
然后她醒了,发现自己像猫一样被抚摸脑袋,愤怒的她把男人压在身下,然后在荷尔蒙的驱动下顺理成章地交出了自己的第一次,还多次强调“我可不是为了你才和那群混蛋干架”。
他从一群马娘的奴隶变为了这匹孤狼的伴侣,现在想来,他或许是在那时候学会了照顾人。
高中一年级,母亲离开人世前最后带他搬了一次家,开学前他孤独地活了一个月,在寂静无声的家里每天眼前都会复现病院惨白的天花板。
直到入学典礼的下午,他遇到一位黑眼圈很浓的女性,女性说他看起来就很孤独,不如跟她去个静不下来的地方。
他虽然没理由和一个陌生人一起走,却也没有拒绝的必要。
酒吧,身为十六岁高中生不该来的地方,可不该做的事情他已经做过太多回了。
他留下来打工,母亲不曾停止忙碌,可她拼尽全力也只给儿子留下了一个资不抵债的家境。
家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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