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吉斯通。

        现在是某个训练员培训基地的教导主任。

        绝大多数情况下,她并不厌恶卑劣,也能坦然接受自己是卑劣之人的事实。

        毕竟正是这种卑劣,让她能在那个夕阳的赛场上永远失去竞跑的双腿后以另一种方式重启人生。

        是这种卑劣让她越过重重障碍获得如今的职位——又一级通往更高位置的跳板。

        卑劣于她而言是无害的,卑劣是她得心应手的工具,她会继续无负罪感地将自己卑劣的天赋应用下去,本该如此的……如果不用时常回想起这份卑劣是如何把老师害死的话。

        吉斯通固然不是谋害老师的直接凶手,但是在擅自占有老师的那天之后,老师便不再有往日的精气神了,不会再同她讲夏目漱石和雨果了,抱向他时,他都不再白费力气推搡了,办公室里的他变得像妈妈或者校长床上的他。

        一件又一件难以承受的事情接踵而来,曾经在特雷森的担当马娘前来责问他,他的事迹被曝光,老师很无辜,但与不止一位马娘通奸却是他无法用无辜反驳的事实。

        “吉斯通以后想成为什么样的马娘呢?”那时已经千疮百孔的老师时隔许久向她开了口,这是吉斯通将石蒜冠以他的名字之后两人第一次对话。

        “老师喜欢竞跑的赛马娘吧?我会报考特雷森的。老师会期待吗?”

        老师提了提疲惫的嘴角,吉斯通从中读出老师并没有听到满意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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