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究竟为什么,我会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难过呢?
答案是我喜欢吉斯通。
回想起来,大概有这样的原委。
我自从入职以来就一直与校长保持着不正当的关系,我花费大约两年时间将这昧良心的行为习以为常。
可是这时候校长联络了另一位女士,也就是吉斯通的母亲,吉斯通同学正是在这时候入学的。
在我觉得自己愈加不幸,对一切不抱希望的时候,我奇迹般地发现了吉斯通身上的光辉。
安静、聪颖、纯净,对美抱有热烈的追求。
见到吉斯通之后我告诉自己坚持是有意义的,语文教师的事业与班主任的身份不是我丑恶的遮羞布。
就和我在吉斯通面前重复过多次的告白一样,吉斯通是我最喜欢的学生,这并非谎言。
不过,也正是因此吧,擅自将错误的期待寄托在学生身上,期望破灭之后陷入更深的绝望,又怪得了谁呢?
说到底,终究还是我自己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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