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诗兰一进门就看见日尧正襟危坐在椅子上,此时离放学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哪怕是一个熟人此刻也不应该还呆在教室,何况还坐的这么认真,白诗兰是这么认为的。
白诗兰慢慢的走进日尧,一是因为白诗兰的座位实际上是在日尧前面,二是因为日尧的奇怪举止引起了白诗兰的注意。
只见白诗兰双手背在后面慢慢的走到日尧前面,然后她用她那可爱的声音问道:“日尧,你这么还待在教室。”
“没事没事,只是想再待一会。”日尧此刻十分的慌张,虽然日尧看过无数本漫画,其中低年龄的角色也不在少数,但是在现实中日尧始终认为不应该触及这个红线,可是白诗兰每一句话语就好像魅魔的吻一般,甜美又带着危险,每一个词都在拨动着日尧的心弦。
白诗兰还以为日尧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她不但不后退反而进一步靠近日尧。
因为日尧有着一米七的身高,所以哪怕日尧是坐着,也依然能够平视白诗兰。
他见白诗兰一步步的靠近,感觉内心的某一根弦紧绷的快要爆裂开来。
白诗兰走到日尧的身边,此刻日尧甚至还能闻到白诗兰的体香,是一股淡淡的茉莉花味。
白诗兰伸出手贴着日尧的头部,因为日尧出了很多汗,她以为日尧可能是发烧了。
白诗兰亲切的说到:“日尧你是不是发烧了,没事我车上有备着药品,我帮你去拿点退烧药来。”
砰~日尧感觉某一根弦终于还是无法绷住断了,只见日尧慢慢的直起身子对着白诗兰说:“实际上我病的不是发烧,而是这个。”日尧指了指自己的下体,此时日尧的下体已经支起了一顶特别高大的帐篷,白诗兰顺着日尧的手往下一看一个远超她想象的存在正在日尧的下面蓄势待发,就在白诗兰错愕的那瞬间,日尧放在口袋的右手把催眠喷雾拿了出来,白诗兰看见了这个透明状的小喷雾,但此时她不知道这个究竟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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