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沈小姐,这样很舒服吧。”
“啊……噢……是……啊……很……嗯……舒服……噢……!”说到这里,沈墨仰头娇喘,不让余望看她的表情,“你……你……啊……都快把我草死了……真变成那样,就没人陪你了……啊……轻一点……啊……啊啊啊……”
听到沈墨的回答,余望内心暗喜,最开始沈墨虽然有承认和他做很舒服,但那时候也有他‘胁迫’的要素,现在的她跃动着吸睛的火辣身躯,用着娇媚无比的声线回答,已经是‘屈服’的象征了,所以余望也收了内心那股践踏美人内心的邪火,专注用起了技巧。
霎那间,沈墨感到顶到花心的那股力道顿减,取而代之的是让她肌肤发颤的摩擦感,刺激地她舌头都快吐出来了。
她莫名想起了之前和男友做到时候用了骑乘位,结果对方半死不活大口喘气,很快就没力气瘫软了下来,而余望精神抖擞,腰部不停地使劲,从下往上的推动从来不停,顶得她欲仙欲死,这混乱的比较,让她娇声又甜腻了几分。
回过神来,沈墨已经在配合着余望的节律,自己下沉着腰部,当下降和上顶的冲击重合的时候,沈墨都会用着尖锐而美妙的声线‘噢’出声,已经满是精液的子宫被顶地颠簸摇晃,而结合部不时漏出的半透明体液代表着精液一直被挤出来。
她一阵害羞,却又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害羞的理由,但又是觉得害羞,这种复杂的思绪影响着她,又作用在她身体,让她说出她今晚最害羞的骚话。
“啊……噢……丢了……余总……又、啊……又要被你干丢了……噢……求、求你了……你也……啊……快射吧……在我丢的时候……啊……一起……啊……不要……啊……不要忍了……不然……啊……在丢的时候被你干……啊啊……我真的会受不了的……啊啊……!”
余望怎么也想不到这个骚气、自尊心又很强的冷艳美人会求着自己射精,嘴角的笑容压抑不住,便加大揉胸的力气,奋力上顶,“真拿你没办法……那你可要多叫几声骚的。”
此话一出,余望立刻开始了最后冲击,腰部的动作化作残影,几乎让人看不清,沈墨更是娇躯摇曳,迷乱不已,两个酥胸甩得余望的手都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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