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为重要的是喝下自己的奶水之后,缪尔莎明显感觉自己的精力更加充沛,做什么都更有精神。
当然,与之一同增长的也有缪尔莎的性欲。
一开始她只是单纯的产乳,然后觉得乳头被衣物摩擦非常舒服,但是随着时间往后推移——或许也有她时不时就喝一点自己母乳的原因,她的状态已经不可以被单纯地称为“产乳”了,已经算到“发情”的范畴里了。
每当胸部产生异状的时候,她的下体也一同开始产生反应,变得淫水直流,并且瘙痒难耐,极其希望有什么东西能插入下体的蜜穴,来填满她心中那份莫名的渴望。
但她也毕竟是一位神官,即使在早晨带领大家祷告的时候突然发情,缪尔莎也只能忍受着乳房膨胀产乳的异样感觉和乳头被衣服摩擦产生的瘙痒快感,还有下体一样的骚热难耐,流出的淫水甚至将她的内裤下部分完全染湿,然后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点点地流进她那双透肉色情的白丝袜之中。
然而她什么都做不了,即使全身上下都被快感所侵占,她也依旧只能强行逼迫自己跪在那里,拼命地在心中对天神祈祷,同时希望这难以忍耐的祈祷时间快快过去。
最后当她终于熬过难耐的祷告环节,送走那些居民之后,身体却又如同已经被烧红但却放在空气中过久的钢铁那般慢慢冷却了,就好像之前的那些快感都只是幻梦一场,身体已经不在燥热,恢复了正常状态。
只是胸前乳头处被乳汁沾湿而呈现略微深色的衣物还有下体大腿内侧没有干透的淫水以及那被淫水弄得湿哒哒的白丝袜正在告诉她这并不是幻觉。
无可奈何的神官少女只能长长地叹出一口气,然后单臂托胸,低垂着头颅,红着脸颊,一步一步慢慢地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上一套新的,干净的衣服,准备一天的工作。
“如果能在发情的时候毫无顾忌的放纵一次该有多好。”
缪尔莎不止一次这样想过,但是无论是身份还是场合都不允许她这么做,而她也有些害怕的发现,即使自己有时独自一人在房间内发情时自慰,也不能完全消除自己心中对一场激烈性爱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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