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透过头套,白栗栗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见耳边有海水浪潮的声音。

        是在港口吗?

        当头套被拉下来的时候,白栗栗闻到一大股汗臭。

        她发现自己已经被丢在一间昏暗的房间的地板上了。

        空气中尽是浑浊的烟味、没丢弃的外卖味和男性特有的体味。

        白栗栗坐在车上颠簸了一路,又被蒙眼拉着走了一路,现在T恤都湿透了,内衣黏糊糊地粘在身上,极其难受。

        “大君什么时候来?”一个较肥的男人问。

        “打电话了,明天上午十点钟。”西装男回答,他脱下衣服,随手丢在沙发上。然后坐下来,开始喝一罐啤酒。

        “那不是还有一晚上的时间?要不……”

        “随便吧,反正大君也没这方面的要求。”西装男靠在椅背上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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