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个带上。”赵安盛从白栗栗的书包里掏出一个项圈。
白栗栗从赵安盛的胖乎乎的手掌中接过那个项圈。
项圈上连着一条绳子,像是狗链一样。
白栗栗把红色的皮质项圈套在脖子上,然后拉紧,扣上卡扣。
“太松了。”赵安盛嘟嘟囔囔地说。他把项圈拉紧,一直到白栗栗几乎不能顺畅呼吸为止,才把卡扣重新扣上。
赵安盛是个胖子,一直以来是班级里恶作剧的对象。如果白栗栗没记错,她曾经帮他解过围,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也会加入欺负自己的行列。
“走。”赵安盛拉起绳子,引着白栗栗穿过下午的阳光,走向阴影中的社团活动室。
活动室的门扣着,里头传来男生们嬉笑的声音,似乎就是一场普通的社团活动。
白栗栗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到放学的。
下午的几节课简直就是煎熬,像是明明知道铁轨尽头就是悬崖,但是还是不得不驾驶列车向前驶去。
衬衫和短裙下完全真空的她坐在座位上,感觉周围的视线都悄悄地盯着自己,但是当转过头去寻找来源时,又似乎没有人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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