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栗栗只想上去给她们一拳,但克制住了冲动。她看了一眼夏茸的桌面,喉头一阵收紧。

        原本干净整洁的课桌上画满了歪歪扭扭的涂鸦。

        “谁都可以上的公交车”、“麻逼的骚货滚出六班”、“你还有廉耻心吗”的字样,还有更恶毒的“破鞋”、“母狗”、“肉便器”等等写满了桌面,有的地方涂满了阳具和性交的图画。

        桌子的主人努力地用橡皮擦去涂鸦,但是大部分笔迹都是用水性笔画上去的,有些则用美工刀刻在木桌上,已经被磨得失去了原始形状的橡皮根本无能为力。

        涂鸦像是耻辱的烙印一样,死死地残留在桌面上。

        地上丢着那张揉成一团的纸,她捡起来打开:

        夏茸:

        看了你的视频,很喜欢你,可以让我也插你让我结束处男吗,校运会的时候就很喜欢你的身体了,能让我也摸一摸吗。

        白栗栗用颤抖的手把纸片撕成了碎片:“谁干的!”她环顾四周声音发抖。

        不出她所料,没有人回答。

        她喘着粗气走出教室,却迎面撞上了笑嘻嘻的李尚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