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剡随后又祭出几句尬言尬语,终于是把王嫂噎走了。

        流莺看着秦剡,打趣道:“秦兄,这孙玉儿,想嫁给你!”

        秦剡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反问道:“哦?你觉得如何?”

        “你要是喜欢,就收了她吧,我不喜欢小家碧玉型的,后宫里没她的位置。”

        秦剡闻言,上下打量了流莺一番,嘴角勾起一抹古怪的笑容,道:“巧了,我也不喜欢小家碧玉、温柔体贴的女子。我反倒更喜欢那种外表妖娆妩媚、内心却傻里傻气的女子。”

        流莺被秦剡的回答搞得有些无语,无奈摇了摇头,“……你这人忒怪,世上哪有这种奇葩女人,年轻人眼光不要太挑。”

        “嗯嗯,老嫂子您教训的是。”

        “……”这哥们属馒头的吗?说话这么噎人,以后不带你保健了!

        望着流莺顶着绝美的容颜又翻起白眼,秦剡觉得颇为好笑,他的目光又不受控制的落在了对方胸口若隐若现的春色之上,一股难以名状的悸动瞬间涌上心头。他急忙摇了摇头,试图将这股杂念从脑海中驱散。

        这几日来,秦剡与流莺日夜相伴,已多次目睹了她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迷人风情。换做寻常女子,恐怕早已对自己的失态有所察觉,然而流莺却似乎对此毫不在意,在秦剡面前总是无所顾忌,使得他每每都能大饱眼福。

        至于流莺的日常生活方面,秦剡倒真没出什么力。流莺的古息功法已至大成之境,她每日无需繁琐的洗漱与排泄,甚至连衣物妆容等贴身之物也能随着古息的运转而自动复原。除了在感到饥饿和困倦时需要进食和休息,她就像一位超脱凡尘的仙子一般。只是,这位“仙子”的行为举止却时常透着几分古怪。有时,她还会突然用头不停撞击墙壁,嘴里嘀咕着一些令人费解的话语,诸如“刺多肉变奇”之类的怪词层出不穷。

        当日夜里,秦剡如往常一样享受着流莺的丝丝春光,讪讪说道:“时日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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