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是被坑了吧……’
……
为了让对方乖乖配合,避免生出事端,流莺作出了些许让步,同意让二人带着那大箱秘籍上路,只是,为了掩人耳目,她并未允许他们再雇佣镖师随行。毕竟,如今她也算是龙尘镖局的头号仇敌,行事须得低调一些。
一路上,白瑛和白冰冰不得不轮流肩负起那沉甸甸的秘籍箱子。两人喘息不断,步履蹒跚。整整大半天的时间,三人才走到了不到十公里的路程。终于,白冰冰再也支撑不住,踉跄的倚靠在一块巨石之旁,她盯着自己颤抖的双手,眼眶渐渐泛红,委屈至极。倒是看起来细皮嫩肉的白瑛,竟从未有过半句怨言,只是他的面色也愈发苍白。
流莺静静站在一旁,目睹两位“美女佳人”如此楚楚可怜,也是有些于心不忍,不禁想要呵护一番。心中的舔狗之魂越发躁动,她忍不住吠道:“先给我背吧,到下一个城里雇佣几个走散镖的镖客,租辆马车。”
自此之后,流莺便察觉到兄妹二人投向她的目光似乎发生了微妙的转变,少了些许警惕与防备,反而多了几分亲近,这让流莺倍感压力,再这样下去,自己这穷凶极恶的绑匪人设要绷不住了。抬头望去,看着悠然漫步,如同秋日踏青般轻松惬意的两人,又看看将沉甸甸的大箱紧紧捆在身上,努力维持身体平衡的自己,流莺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
两日后的深夜,一行人历经跋涉,终于抵达了一座略显萧条的城市。他们选择了一间简陋却还算干净的旅馆作为落脚点。旅馆内,三人挤在狭窄的房间里,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白冰冰侧卧在床上睡的微鼾,白瑛坐在床边,低垂着头,手指轻轻摩挲着床单,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流莺则倚靠在门口,眉头紧锁,她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浑身香汗淋漓,又一次忍过了那万箭穿心般的疼痛。她紧紧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凝视着窗外的夜幕,她的内心深处不禁涌起一股忧虑。自己能安然活到现在实属不易,除去“相思痛”的毒效不断折磨着她的身心之外,那小腹上的神秘魅纹也如同潜藏的火种,总是在不经意间隐隐发热,时不时便传来一阵微妙而撩人的悸动,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心弦上轻轻拨动。每当她放松身心,这种奇特的感觉就变得尤为明显,令人无所适从,而且近来这魅纹发作的越发频繁,她也不懂古息秘术大成的自己为什么还会有这种情况。流莺隐约觉得自己的体质如此特殊肯定不仅仅是长期媚药药浴和魅纹雕刻的结果,这坑爹“欲女系统”绝对也脱离不了干系!仿佛这个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都在竭尽全力要将她塑造成一个不折不扣的RBQ。
正忿忿着,流莺忽然察觉到一个瘦削的身影悄然逼近。她微微抬起头,看到的是一脸冷漠的白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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