葱郁的柳林间,流莺静静的欣赏着三名狂狮宗弟子的绳艺,心中暗自赞叹。尤其是那光头男,其绳技出神入化,手法细腻无比。不知为何,她隐约觉得这捆绑的方式似曾相识,不过没有亲身体验一番她也拿捏不准。

        然而,那三名壮汉似乎并未将她这位看似柔弱的残疾女子放在眼里,在完成了对白瑛捆绑后,他们只是随意的在流莺的颈间扣上了一个冰冷的精钢项圈。

        随后,白衣女子和白瑛被两名壮汉分别擒着后背的麻绳一整个提了起来,而流莺颈间的项圈则被拴上了锁链,一端牢牢掌握在黑脸男手中。黑脸男一拽锁链,流莺便不得不踉跄前行几步。她穿着高跟鞋,双腿因先前的剧烈运动仍泛着酸楚,被牵着走了一阵后,便觉得有些疲惫。

        “凭什么就我要自己走路啊……”

        “快点走!别磨叽!就你事儿多!”

        “来了,来了……”

        ……

        一行人缓缓向南深入柳林,目标直指皇城近郊的繁华城镇——圣恩城。夜幕低垂,三名狂狮宗弟子围聚在温暖的篝火旁,细细品味着烤兔的香醇滋味。而白衣女子和白瑛,则依然保持着被紧缚的姿势,身体僵硬,动弹不得。

        一旁的流莺也好不到哪去,光头男为了防止她夜里逃跑,取出一副坚固的钢制脚镣,扣在了她的脚踝上,又将脚镣与她颈间项圈的锁链紧紧相连,使得她不得不双腿交叠,身体蜷曲,整个人被锁成一团,只能温顺的蜷缩在白衣女子身旁。

        ‘这仨人的工具还挺齐全的……’流莺凝视着自己纤细脚踝上的沉重镣铐,尝试着挺直身体,却不慎将锁链拉得更紧,脚踝上顿时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疼痛,迫使她不得不再次蜷缩成一团。不知为何,此刻的她居然感到一阵莫名的躁动,身体也随之泛起了微妙的涟漪。她悄然将目光投向了白衣女子身上密布的特制麻绳,心底竟涌出了一股也想要被紧紧捆绑束缚的渴望。

        ‘???我,我这是怎么了?……不会吧……我该不会是被魔藤王给调教成一个抖M了吧?不要啊,流莺,你振作点,你可是要成为中土王的女人!不要随便觉醒一些奇怪的属性啊……’

        流莺试图无视那扰人的感觉,可身体却越发诚实,为了转移注意,她将目光转向那三名弟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微微颤抖,“三位……狂狮宗的大侠,我,我只是个……呃,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你们抓我是要做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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