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老闻言点了点头,但忧虑之色未减,“先别太过乐观,局势尚不明朗。莽儿提及的那位……黑公子,形若痴傻,恐怕他们也遇到了些许麻烦……但愿此行能够顺利,宗门之兴亡或存转机……唉,老王,别再舔了,足印都快被你舔褪色了,在弟子面前,你多少收敛一点……”

        “哦哦……”王长老慌忙用衣袖拭去契约上沾染的口水,随后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小心翼翼的将其折叠,藏入怀中,如护珍宝。

        三名壮汉面面相觑,光头最先忍不住开口询问:“二位长老?那个蠢妓奴莫非是你们的旧识?”

        “莽儿啊……有些事,现在和你说了你也不会相信,日后你自然会明了。但你以后切不可再说她蠢笨了……还有,那两名水云阁的弟子,你们也不要为难她们,待到结业大典那日,一并带去武场便是。”

        “可是,这样不会和水云阁起正面冲突吗?”

        “莽子啊……有些事,现在和你说了你也不会相信,日后你自然会明了……”

        “……”

        ……

        在昏暗的地下室中,苏韵与一名水云阁弟子被脱得一丝不挂,牢牢束缚成了无比羞耻的姿态,她们双脚被束于脑后,双手环过大腿后被束于腰间。两人悬挂于半空之中,面对着面,胸对着胸,唇对着唇,彼此的臀间仅有一指之隔,时不时会唇唇相触。尴尬在两人间悄然蔓延,其双颊不约而同的染上了片片红晕。

        良久,苏韵终于鼓起勇气,支支吾吾的开口道:“彩儿师妹……抱歉,是我拖累了你……若不是我执意要救那位柳姑娘……”

        “师姐,那位柳姑娘她……”

        “她也只是个苦命之人……”苏韵轻声叹息,心中满是自责,她不曾后悔,但想到自己为了一个萍水相逢的陌生女子,竟让师妹也身陷囹圄,这份愧疚让她无地自容。可如若时光可逆,她依然会做出相同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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